光伏产业能否扛起能源转型大旗
廖英良表示,比較特殊的出版品,可能因此消失在市場裡。
因為這樣單純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孩子懂什麼是幸福 國片電影《不能沒有你》的單親父親因為中低收入戶身分,且沒有女兒的法律監護權,女兒需要被安置在寄養家庭,即使那邊可以提供女兒好的環境和資源,但女兒最想待的是有爸爸的地方。
有一部網路分享的影片,一名教授先將高爾夫球倒入大瓶子中,問學生:「瓶子滿了沒?」當學生說滿了,他再放入小石頭、細沙和啤酒,這部片的比喻是高爾夫球代表最重要的一切,人生要先放重要的事情,再放其他的事,最後放小事。然而很多人可能都沒注意到,他說最重要的事情——高爾夫球是代表什麼呢?是家人、朋友、熱情和健康,其他的事情——小石頭則是車子、工作、房子。賺大錢和追求名氣不會讓我在墓誌銘上被懷念的,為家庭和他人付出,讓我的周遭因為有我而變得更快樂,才是會被懷念的。我認為成功是一般人用看的見的物質來衡量個人,例如好的學歷、高薪工作、高社經地位、名譽聲望。小孩的世界沒有太多成功定義的金錢、地位、與名氣,真正愛著他們,花時間陪著他們,與他們品嚐生活點滴的,不一定是生父母,有時候可能是真心付出的寄養家庭、育幼院的社工、或者教會的牧師,他們不會因為金錢和資源而離開,即使生活貧苦,他們也要選擇幸福的關係。
夫妻倆薪水不多,傑克為了買兩千塊的西裝,夫妻吵架。這些爸媽努力賺錢,就是為了讓孩子得到最好的教育,但卻忘了自己真心陪伴孩子,那種幸福感,才是讓孩子可以從小得到安全感、穩定的親子關係,未來不管是高山或低谷,孩子都可以沉穩面對。中國人大概都不清楚是誰代表英國或美國與清王朝簽署這樣的不平等條約,更遑論為他們建造紀念公園。
鴉片戰爭的結果,讓日本人知道歐美新興國家的厲害。公園的西北隅,有座明治時期洋樓風格的兩層建築,乃佩里紀念館,由橫須賀市教育委員會管轄,內有管理員,無需門票,一樓的玻璃窗內陳列著當年佩里率領的四艘軍艦模型,二樓是較為詳細的陳列室,其實無太多陳列物,倒是展出了一封佩里寫給他女兒的信函,突出了他的慈父形象。來到這個頗為偏遠的地方,不是為了訪友或參加活動,而是專程來看看佩里紀念公園。大道走到盡頭向左轉,東側是一片開闊的海灣,水藍色的海面與明淨的碧空連成一體,四周一片靜謐。
做為當時美國東印度艦隊司令,一八五三年和一八五四年兩次率領塗上黑漆、部分具有蒸汽機動力的軍艦(日本史稱「黑船」),以武力打開日本國門,由此結束長達兩百多年的鎖國時代。此前,美國為了獲取在東亞的權益,鴉片戰爭之後不久的一八四四年,迫使中國簽署了大抵與《南京條約》相近的《中美望廈條約》。
一八〇五年,俄國使節雷查諾夫(Nikolai Petrovich Rezanov)將漂流到俄國的日本漁民護送到長崎時,提出與日本進行貿易的要求,也遭到幕府的拒絕,幕府同年發布公告要求各地大名警戒俄國船隻的進入。」這一評價不可小覷,它表示日本人對佩里和美國這一軍事舉動的認識一日早晨,蒙元軍隊發起全面進攻,在博多灣西部一線登陸。就軍力而言,蒙元軍隊處於絕對的優勢,蒙元軍隊的打法也讓日本人很不適應。
忽必烈對日本似乎沒有太記恨,一二七八年就許可日本商船來做生意,並在一二七九年又派了一名使者到日本,重申原來的意思,不料鎌倉幕府不僅不給回音,還殘酷地把使者給斬了。或許是他們歷經海上的長途跋涉,有些疲憊,無心戀戰。一路狂勝的蒙古大軍沒碰到強硬的對手,對島國日本也沒有領土野心,只要臣服就行了。文:徐靜波 擊退蒙元真的靠神風嗎? 二〇一八年,我去日本北九州市參加主題為「蒙古來襲與十三世紀蒙古帝國的全球化」國際會議,會後參觀了福岡市的「元寇史料館」,和面向博多灣一處石塊堆壘起來的牆垣,據說是當年為了阻擋蒙元軍登陸。
再說蒙元軍的箭頭往往塗有毒藥,即使沒有射中要害部位,也會致對方於死地。蒙元軍登陸後,向前衝進了博多和箱崎,一路燒殺。
忽必烈的使者在九州的太宰府等了五個月,依然沒有等到回覆,就黯然回去了。事實上,一二七四年和一二八一年,蒙元軍曾聲勢浩蕩地組成龐大的水軍,兩次攻打日本九州北部。
於是緊急調集幕府在九州的直屬武士,總人數約五千人,部署在博多灣沿岸大約三十公里的陣線上。一二七六年,蒙古人攻破杭州,消滅南宋,建立龐大的蒙元帝國。這時鎌倉幕府早已建立,主掌實權的是北條家族,朝廷雖然還在,但已失去號令的權威。據《元史》和朝鮮史書《東國通鑑》記載,蒙元軍的計畫就是教訓日本,讓他們領教蒙元的厲害,然後撤兵。那時日本很久沒有和外國打交道了,不太了解海外局勢,也不清楚蒙古帝國到底怎麼回事,對於忽必烈幾次派來的使者,只把他們晾在太宰府,既不允許覲見天皇,也不允許見幕府將軍,顯然惹怒了忽必烈。那天來到海邊時,天空下著大雨,海面上風急浪高,還真有點當年蒙元軍襲來的感覺。
這支水軍在海上一路順風,十一月二十五日進入博多灣,進攻的第一個目標是太宰府(今太宰府市),距離福岡約半小時車程。日軍的主要陣地被攻破,向太宰府潰逃。
忽必烈大概是透過高麗,知曉了隔海有個名叫日本的國家,也知道以往日本與宋朝和半島的關係。一二七四年農曆十月三日,西曆十一月九日,由蒙古人、高麗人、被蒙古人打敗的金國女真人、漢人組成的大軍約二萬八千人,總指揮是蒙古大將忻都(忽必烈在高麗的代理人),分坐九百艘小船,從高麗的合浦出發,浩浩蕩蕩向九州北部的博多(今福岡)進發。
事實上,直到那時,日本歷史上未曾受到異國的進犯。更讓日本人不習慣的是,蒙元軍隊出陣時,奮力擊鼓鳴鑼,真可謂鑼鼓喧天,日本人所騎的馬被響徹雲霄的鑼鼓聲驚嚇到,亂了陣腳,趁此之際,蒙元軍迅速突破日軍的防線,大批水軍紛紛登陸。
當時,跨洋過海的十四萬軍隊,絕對是大軍了。見派去的人一去不復返,忽必烈不知怎麼回事,再派使者過去,又被日本人給斬了,總共派了八次,去了以後都杳無信訊。然而日軍還是奮力抵抗,英勇作戰,只是人數上無法與蒙元軍正面較量,只能且戰且退。不料撤退當晚遭遇大風,只能乘坐三十人的小木船在大浪中紛紛傾覆,很多人因而葬身魚腹。
但蒙元的軍隊不玩這一套,他們是集體往前衝。令人費解的是,蒙元軍沒有乘勝追擊,停留在沿海一帶,當夜就準備撤退。
一二七一年,蒙古人已定都北京,建立大元,忽必烈決定懲罰日本。但沒有被征服,並非沒有遭到入侵。
忽必烈在中國大陸攻城克地,但一直惦記著日本,一連派了三次使者,傳達的都是一樣的意思,希望日本能夠識時務,成為大蒙古帝國的屬國。這場大戰到此偃旗息鼓。
忽必烈這封信寫得還算客氣,大意是希望日本像高麗一樣向蒙古(那時元朝還沒成立)稱臣,彼此就可保持友好關係(「通問結好」)。這次忽必烈火了,一二八一年農曆五月,分頭從朝鮮半島和中國大陸派去兩支水軍——四萬東路軍和十萬江南水軍,總共十四萬大軍。日本傳統戰法是兩軍分別列陣,由各自一員大將單獨戰鬥,若己方大將獲勝,則軍隊跟著將軍向前衝鋒追擊。在武器上,蒙元軍也處於領先地位,他們使用的雖是短弓,發射距離卻有二百二十公尺,而日軍弓箭的發射距離只有一百公尺,顯然處於劣勢。
蒙元軍隊為什要遠涉重洋來攻打日本呢? 自十三世紀以來,先後消滅了金國、西夏、大理、南宋,逼使高麗屈服並遠征南洋的蒙元大軍,一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為何獨獨沒有打下日本呢?日本人說是神風保佑了這個神國,這是真的嗎? 一二六八年,忽必烈透過被征服的高麗王朝向日本派遣使者,並攜來一份用漢字漢文書寫的國書,署名是大蒙古國皇帝,書寫的對象是日本國王。有幾艘船漂流到志賀島,被趕來的日軍發現,二百二十名左右的蒙元軍官兵遭到日軍斬殺。
這封國書後來被東大寺的宗性和尚抄錄下來,抄本現藏於東大寺內蒙元軍登陸後,向前衝進了博多和箱崎,一路燒殺。
在武器上,蒙元軍也處於領先地位,他們使用的雖是短弓,發射距離卻有二百二十公尺,而日軍弓箭的發射距離只有一百公尺,顯然處於劣勢。那時日本很久沒有和外國打交道了,不太了解海外局勢,也不清楚蒙古帝國到底怎麼回事,對於忽必烈幾次派來的使者,只把他們晾在太宰府,既不允許覲見天皇,也不允許見幕府將軍,顯然惹怒了忽必烈。